| Profilo di Bobo镜.境.依然BlogElenchi | Guida |
|
|
16/08/2007 光明这个词从何时扎根脑海,恐怕谁都说不上来
从牛奶到冰激凌,再到后来的乳酪、派……无数个画面都浮了上来
对于上海、上海人来说,跟光明牛奶永远都有份割舍不掉的旧情,儿时叮叮噹噹的瓶子那会就开始了。直到现在,超级市场货架上摆的整排乳制品中,依然会习惯性的选择光明。当伊利跟蒙牛为了争中国乳品第一频出新品,宣传铺天盖地时,光明似乎只迈着小步子跟着不让自己落后。
我们还没听过梦龙,还不知道哈根达斯,在那个只有曼登琳、光明、八宝的年代里。光明成了童年最友好的朋友。手拿一块白雪冰砖,烈阳高照的下边添边撕开包装纸,成了最沁心的伙伴。小时候的6角的中档货,到了如今翻了个倍的廉价货。4块一支的梦龙,5块一根的明治,几十块一盒的八喜。多少个夏季,依然独爱光明。
“好丽友,好朋友”当这个韩国牌子拉上一票整容国里的俊男靓女上电视时,光明便生产起了“派”。当货柜里的各国进口乳酪放满的之时,光明也生产起了国产乳酪……
想到了“冠生园”,让人怀踹情节的老牌子继续着每年爆光产品质量严重缺陷。
想到了“杏花楼”,除了中秋,鲜少能让人觉得她还有着活力
想到了“梅林”,从美林阁的衰落,到便利店大队里的败将,再到八宝粥的不再辉煌,饮料成了支撑整个企业的大梁
多少个老牌,多少段企业历史,都在“国际化浪潮”中翻了船。
光明还能走多远,还能走多久……
26/06/2007 红玫瑰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
浮现你被软禁的红 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 在无动于衷 从背后抱你的时候 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 说来是太嘲讽 我不太懂片刻望你懂 是否幸福牵你太沉重 我的虚荣不痒不痛 玫瑰的红空洞了的瞳孔 终于掏空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 握在手中流失于指缝 又落空 ![]() 什么样的日子 什么样的心境
每年都会有的日子,越来越觉得无足轻重。给哥哥一份邮件,只字片语中依旧重复公事化的问候。每一分在自己待着的滴哒声中,有些遗憾,愧疚,更多的是摸不清方向。想起了一些人,想起了很多事,有点像是回忆。一直抱怨有着那样的童年时光,如今却很感激那个过程中的长辈。莫非张大了就会如此,倔强中有一丝懊恼。
最近的太多事,好在撑下来了。意料过喜欢的路上会有颠簸,却没意料到这般地步。5年之后会在哪里,大概这就是决定之后的希望。某段情节会使之感动,某个拥抱会让谁心惝久往。没几个年头的时间会有多少作为来证明那个天真?
有点想家了。每天迈着无数的步子过着匆匆的一天,有一步却总迈不开来,犹如残废.......
多久后的今天、明天
三年、五年还是十年
如果我知道
我会告诉哥哥
但
我却不想知道`
15/08/2006 诗人02/08/2006 8月06.8.10
迷宫般的城市,让人习惯看相同的景物,走相同的路线,到相同的目的地……
听到了有个并不好笑的玩笑,主角是我,空穴来风的滋味真有让人想狠狠的抽始作俑者一个耳光的冲动。想骄傲的走入那些目光,人言可畏,怕了。我认输,我会习惯,然后慢慢不记得。
累了。翻转着手机,发现了一条刻意藏着的短信,来者是SUMMERCOOL,一条关于她的梦。有种想法,带上它走到她面前看看她的表情。很好笑的是,我几乎能想象的出那个尴尬或是讽刺的镜头。很久没听到那个词,竟然有点拿捏不准那个词在我心中的地位了,很久没人提到他了,也很久没人有想过留住他的意念,她告诉我,他打电话来了,问我的情况,狠心的在她面前装出她心中的预料,摇头说“就说我死了”。
迷宫般的城市……
我习惯了面具
让人习惯看的相同的景物……
让我习惯看的相同的景物
走相同的路线……
走相同的路线
到相同的目的地……
到相同的目的地
摇头说:“就说我死了”
就说我死了
06.8.8
不知是否因为这几天在看《追风筝的人》,晚上竟然做了个关于风筝的梦。梦中有着跟书封面一样的红色天空,天空中有一只风筝,握着风筝线的人是我。想起了以前写的一篇风筝,冥冥中似乎为昨日的梦留下一个伏笔。我穿着七分短裤T恤衫夹指拖鞋,很奇怪,我从不穿那种拖鞋,在梦里,我却很习惯而且奔的飞快。早早的醒了过来,天已经很亮,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50米外的轻轨在刺眼穿过的阳光下急弛了,很美妙的梦,很美好的清晨。插了耳脉躺在躺椅上闭了双眼,本意再小睡一会。MP3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存了DAVID LANZ 的曲子,清凉的晨曦下听他的曲子不由自主的开始伤感起来,不为自己,只为那些音符。莫名的泪给了我一个问号:与我无关,与我无关的事,为何也能牵动我的心?睁大了眼看着无云的天,一想就到了9点。算了,也许,也许只有我这样吧........
******************************
风筝手中的线何时松了开来
风筝划落在天的哪一方
点落的堇色 灰了……
许久 许久
稚气的甜蜜
随风儿飞舞到何处
沉淀的时光
雨季来临那时翻过栏栅
成了记忆
发黄的千纸鹤缩在不起眼的角落
一年
一年
又一年
手中的线何时松了开来
风筝划落在天的哪一方…… ************************************************
一首我喜欢的David.Lanz的曲子《A Path With Heart 》:http://bbs.liaohe.net.cn/UploadFile/2005-9/20059817509839.mp3
06.8.5
做件顺水推舟的好事,把老姚说的那个SPACE.......
反LIVE大本营:http://anti-live.spaces.live.com/
06.8.4
关于sainkho namtchylak[转自www.chinado.net/blog/]
Sainkho 身形瘦弱,留着光光的头,很多专辑的封面总是一副凄清的表情。和她的歌声一样令人动容。 Sainkho Namtchylak是一个游走在世界边缘的流浪歌者,同时她也是在生活的边缘行走。她的音乐无法分类,游移于在东方和西方之间,过去和现实之间。她的音乐融合了图瓦喉音,试验爵士,古典,电子和佛教音乐。 她曾是图瓦共和国国家乐团的一员,然后又离开了她那位于西伯利亚南部的遥远的祖国,定居在莫斯科。她遇见的很多爵士音乐家,并开始了她在西方的新事业。她曾在维也纳,柏林和莫斯科居住,但她从未忘记她的祖国。每年她都邀请西方的音乐家去Kyzyl演出,来了解她的国家,她的文化和她的音乐。 但是她又是一个备受争议的人,在她的祖国,她甚至受到很多人的攻击。作为一个音乐家,她是特出的,怪异的,先锋的,但是她的音乐中还是能听出她对家乡的土地和人民的爱。她的欢乐,悲伤,愤怒,激情,都完完全全地在她的音乐中,她的灵魂完全赤裸在她的音乐里。正如她的歌中所说:“就象我手上的掌纹,就象我灵魂的镜子,我的灵魂-图瓦,在我痛苦的记忆里,是我的人民的苦难历史。我的骄傲,我的悲伤,轻声诉说,我的摇篮曲-图瓦。" Sainkho出生在西伯利亚南部靠近蒙古的前苏联图瓦共和国的一个靠挖金矿为生的小村子。她的祖父母都是牧民,她的父母都是学校的老师。她在当地的学校了学习音乐,但她被交响音乐委员会拒绝接受继续专业的学习,之后她只身一人去了莫斯科来完成她的音乐学院的学习。她在Gnesinsky Institute接受了专业的声乐训练。与此同时,她还学习了西伯利亚喇嘛教和萨满教中的传统声音技巧,以及图瓦和蒙古的喉音/泛音演唱风格和技巧。她的职业生涯的开始是作为Sayani—图瓦国家民间艺术团的民族歌手,开始在欧洲,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和加拿大巡回演出。 从1988年开始,Sainkho开始和前苏联的一些充满创造力的音乐家合作,他们尝试将传统的音乐元素与前卫音乐结合起来,创造出不同的声音。她加入了Tri-O乐队,和来自莫斯科的Sergej Letov,Arkadij Kiritschenko,Alexander Alexandrov一起,创造出了自己的爵士乐。自从Sainkho加入乐队后,西方媒体对他们产生了兴趣。最初,只是因为她看上去是那么异域,奇怪。但是,他们的音乐被注意到了。人们听到的是奇特的旋律,两个声部的歌,泛音带着旋律… … 这些都和爵士乐融合在一起,这是一种全新的爵士乐。 其实在这之前,西方已经知道蒙古的泛音演唱方法,但是只是被作为一种世界音乐的遗产被保护,仅仅在一个小圈子里流传。从西方人的角度来看,他们的音乐使得图瓦和蒙古的民族音乐真正融入了西方的音乐,而被西方人完全的接受,并成为他们音乐生活的一部分。 当然,对于来自东方的民族音乐,这不能绝对的来看是好或是不好,但是这种东西方音乐的融合,对于音乐的发展应该是一件好事。至少,能让西方人不再像看马戏演出一样看待来自东方的民间音乐,可以让民间音乐的内涵和力量通过另一种方式,一种容易让他们接受和理解的方式,表达出来。毕竟,重要的是音乐内在的东西,一种情感,一种精神,一种力量。沟通和理解对于民族和民间音乐来说是很重要的。 对Sainkho来说,音乐是不存在分类,不存在界限的。她知道她的根扎在图瓦传统的土壤里,但是她需要自由来表达自己。她说过她的演唱并不包括传统的图瓦喉音。她说:“如果你想听sygyt(一种图瓦喉音演唱的类型),你不会听到的… … 当一个男人唱歌时他能扩张他的肺,这需要用很大的力量;而且我注意到当女人想尝试用男人的方法演唱时,就会失去她们自己的声音。所以我决定不那么做,而是要创造一种象图瓦喉音那样的声音,但却不失去我自己的声音。” 听过Sainkho演唱的人们常常会因她声音的多样性而感到惊讶,从歌剧般的女高音,到酷似鸟类的鸣叫声,从婴儿般的呢哝到催眠般的低声哼唱。她的音乐中,现代的电子乐器和传统的民间乐器,象shakuhachi(一种日本竹笛),doshpuloor(三根弦的班卓琴),以及马头琴,融合在一起,将过去和现在交织在一起,让人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Sainkho认为音乐和精神灵性是由那种唤醒人类的渴望联系在一起。她的音乐就象一张地图,想要画出一些道路,让人们通往过去,并为西方的现实存在与东方的灵性世界建立一种联系。她的勾魂摄魄的节奏和野性的声音注定要将你震动,将你唤醒。 SAINKHO 是个没有国界的艺人,她在图瓦仍是苏联加盟共和国时,远赴莫斯科学习声乐,后来成为图瓦国家乐团首席女高音。她在加入TRI-O后,跨入爵士与实验乐界,浪迹维也纳、柏林与莫斯科。即使她在实验乐团已经享有盛名,她从未忘记自己的家乡,每年都带着西方乐手到图瓦的首都基吉(KYZYL)表演,希望西方乐手认识她的国家、文化与音乐。 虽然她是图瓦文化的最佳代言人,但是並非所有图瓦人都愿意拥抱她,许多人认为她常年居住在西方世界,就是背叛自己的国家。 1997年,她飞到莫斯科,打算从莫斯科返回基吉庆祝自己的四十岁生日,却在莫斯科遭到暴徒攻击,身受重伤,治疗了两星期才出院。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她推出了 TIME OUT: SEVEN SONGS FOR TUVA。这是SAINKHO献给祖国图瓦的作品,她在CD內页写道:我将这张作品献给图瓦人民,以及我在图瓦及其他国家的朋友。我希望总有一天我的同胞能夠理解,我是个属于全世界的艺人,我所创作的音乐没有国界。我谢谢你们陪伴我度过难关、协助我康复。希望我还能为你们唱歌许多年。 所以在这张专辑里充满了忧伤的情绪,歌词多涉及了死亡与遗世独立的孤独感: 我生来就是要死亡的,请给我自由 或许我已经频临死亡,但我仍将为你歌唱。无父无母孤独的我,蹒跚行走与人间,有一天,我将倒下死亡。我的身体就像树,哪儿是我埋葬之处?我的歌声就像鹿鸣,何時会破裂消失? 我是个赤裸的灵魂,是的,就像个天真的孩子,穿越人間。不要怪我,果子成熟了,就会落地。就像太阳与月亮,我是个赤裸的灵魂。 ===============================================================================================
偶尔得知这个歌手,来自一个我第一次听到名字的国家,张的不见得漂亮,喜欢她那首Old Melody ,并在这首歌后迷上了那个声音。以上是网络上查得的相关资料。http://blog.8see.com/upload/200601252137190520.mp3
几天没来这里看看,发现LIVE SPACE实在不让我喜欢,跟NIC有同感,玩笑式的说这是MSN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这里也想起了7/31七夕生日的踹踹。
这四天都跟三个小孩待一起抢遥控器。。。。阿姨总是在听到嘉辉故做惨叫的嘶喊后奔到客厅说“你们就让让小阿姨,放假天天看还看不够吗”....嘿嘿,让让小阿姨(也就是我!)........阿姨真好呀
三四个月没见,我让琦琦吓了一跳,比我高半个头了,,,,,又一个现实重锤在我心头,,,伤自尊呀,外甥女比我高了
嘉辉一副小皇帝的摸样,让我讨厌的的是,,,,他总是哭,,,真哭就算了,,,,讨厌的是装哭!!!!害惨我了,,,表姐说“你怎么还跟孩子一样呀”可....真不关我事,,,,,最最可恨的是,,,,他扯着嗓门哭天喊地的时候还背地里冲我笑。。。。郁闷!!!
贝贝跟以前一样乖,半年内墙上多了四张奖状,少儿书法 数学竞赛 短跑 三好学生,10岁不到的孩子,或许以前是她父母施加的压力,可现在看到的是家人不管,一样很自觉的安排每天的事,还用一比练习薄记好,汗颜~~以前我哪有她一半呀!!!~~~这几天就只见她抱着小白兔在看书,,,,,有时拉着我“小姑~我们来下棋”,,有时候俨然一副家长的样子对琦琦说“黄琦姐姐,你好看看书了,爸爸说,你英语有不懂的可以问我......”琦琦大小姐又怎么会听她的呢。。。。。要知道,黄琦可是在放暑假短短一个月间气走了三个家教的呀!!!道行可不浅~~~
他们张大了,我也一样~
五六点就起床,做早餐洗衣服拖地,以往,这些都是阿姨在做的。
拖着孩子们一个个起床看着他们梳洗,把粥端到他们面前,以往,这些都是阿姨在做的。
把三个孩子分开关在房间里,嚷着叫他们做功课,以往,这些都是阿姨在做的。
一样的地方,只是换了三个孩子而已,那时候,是我跟表弟还有三表哥。
我们是谁的孩子?我们都是阿姨的孩子~
=================================
前天晚上晚上看了电影频道宁静的两个电影,《黄河绝恋》《红河谷》,不是第一次看这两部老片了,不过还是在红河谷宁静唱那首藏语歌时眼泪不停的留。个人很喜欢,曲名为《牺牲》,换做背景,路过这里的话可以听听完感受一下。http://winamp.68ab.com/红河谷-牺牲.mp3
接下几天会陆续换一些个人很喜欢的背景音乐,想收藏的话可以来看看。
|
|
|